“历史学家通常将国家视为一个铁板一块的父权制实体。但如果我们用显微镜去观察新中国成立初期的国家机器,我们会发现在其内部,存在着一个致力于颠覆父权制的女性主义据点。”
一位思想家在电视访谈中承认早年错了,指认社会主义无法自动解放女性、父权制独立于资本主义,并辩护不婚不育与激进女权。